更远的以后呢?
她甚至连明天都还没来得及想好。
可是这样的拥有,已经是她此生觉得最幸运的事。
儘管,谁都不知道,这种幸运会在那一秒钟戛然而止。
宫集团。
盛千夏随手画着一隻高跟鞋,然后在高跟鞋上涂着鲜艷的红色。
从最初的校服的裙摆,到最后的红色高跟鞋。
从青涩到成熟。
她又画了一架白色的钢琴,黑白琴键上画上飞扬的指尖,接着画穿着红色长裙的女孩坐在钢琴前的背影。
看不到女孩的脸,只有长髮披肩。
成熟和青涩过渡,交接,自然绽放,温婉流转。
她有点犹豫,应该让女孩变成女人,还是应该让女人变成女孩。
“千夏,你在画什么?”
“啊,没什么。乱画的。”盛千夏连忙回过神,把画儿摺迭起来,放进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