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了很久,越站越清醒。
好奇怪,为什么宫北曜在吃过她煮的面之后,突然间对她疏离了很多?
是她煮的面不和他的胃口吗?她明明已经反覆联繫过很多次了,她还以为至少算不上难吃了的……
而房间里,宫北曜重新躺回到床上,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也许,这就是韩特助找安静来当他特别看护的原因吧?
大概是因为,她的身上有些特製跟盛千夏很像,他更容易接受?
‘千千’,我是快忘记你了吗?我可以接受别的女人在我背上写字,在我掌心写字,甚至……在怀里睡着?
是不是,很快,我也会忘记你了。
是不是,你再也不是那个唯一?
可为什么,我一点也不觉得开心?反正觉得,自己快要被悲伤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