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将我推开,我一定……”
“怎样?”
“打断你的腿,把你绑起来,让你哪里都去不了。”他说着更用力地抱紧她。
“……你敢!”她嘟了嘟唇,要从他的怀里挣脱。
“我有什么不敢?”宫北曜将她拉回来抱住,说着,轻轻颳了刮她的鼻子,掩去因为疼惜而尖锐的痛感,笑容满满都是宠溺地看着她,启唇:“我只是舍不得。”
“……”
他的声音宛若可以融化冰川,她只觉得有不可思议的情绪从她的心尖漫过。
是啊,有什么不敢?不过是因为舍不得。
她可以去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居住,去找任何一个人喜欢,在一起,结婚,生子,到老……
可是她做不到。
因为舍不得。
怎可能舍得?
这么好,这么好的他……
盛千夏踮起脚尖吻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