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闪闪发光的优点。”北棠继续补充道。
“我好像知道了。”晴雪说道。
那一刻晴雪笑容璀璨，他看得有些失神，恍然脱口：“你还在喜欢他吗？”
“谁？”
“十五岁喜欢的那个人。”
晴雪的瞳孔骤然紧缩，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安全带，紧紧地将它握在掌心，却还是无法平復心跳。
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当时在包厢，他不是不想知道吗？还直接帮她罚了酒……
“我……”
“算了。”北棠不等晴雪说完就打断了她，“至于停顿那么久吗？”
“我……”
“我不想知道了。”北棠的心情莫名变得糟糟的。
她停顿那么久，想也知道，答案会是怎样了吧？反正都不会是他想要知道的答案，他问来干什么？反正也不会因为她回答什么，而改变这一份喜欢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