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少,爵少,不好了……以沫姐晕倒了……您快去看看她。”
湛南爵仿佛没有反应,而是继续对宫诗娆说道:“宫诗娆,你知道……”
宫诗娆开口说道:“湛先生,您不是去看看她吗?她可是为了你才废了左手的。”
“……”湛南爵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眼底一片凉薄。
然后,湛南爵开口说道:“那你等等我,我去一下马上就来。”
宫诗娆看着湛南爵离开的背影,身体微僵。
不用来了。他自有选择,她已经看得很清楚也很明白。
每次他都只会奔向欧以沫,让她等一等。
十八年了,她等的够久了。
不会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