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湛南爵的瞳孔骤然紧缩,张口想说话……
宫诗娆已经先抢了白,继续说道:“好,我吻给你看!!”
他们不能重新开始,怎能重新开始?他的心他的身都不能完整属于她一个人。这么多年,她真的累了也倦了,更是爱怕也伤怕了。
他都可以跟欧以沫那样……她为什么不能跟别人……!?
宫诗娆话音一落,季迟铭诧异地看着宫诗娆。
宫诗娆已经慢慢地朝着季迟铭走过来。
她的心乱作一团,握着拳,身体也在轻轻地颤抖着。
她好不容易走到季迟铭的对面,停下来。
她的鞋尖碰到了他的鞋尖,她慢慢地倾身,踮起脚尖。
世界好像在那一刻要静止了。
她发现想要做到比自己以为的更难。
宫诗娆微微地闭上眼睛,决定凑近季迟铭的唇。不就是一个吻而已吗?她可以的……
她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