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一直戴目倾耳的颖娘听到这里,不待阿芒把话儿说完,已是缓缓摇头道:“事情不是这样的。父亲母亲的离开,是因为何满仓的贪婪,是因为我祖父自小的经历,他没活明白,也是因为我的父亲母亲就是这样的人……”
颖娘心尖越来越冰,似乎能听到“嗖嗖”漏气的声音,忍不住伸手捂住胸口,或许这样能让自己暖和一些。
可是哪怕她再不想以那般轻描淡写的两个字来概括父母的离世,概括父母的一生,这却是事实:“所以这一切,都是注定的,这同你们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