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的叩门声,脑海里却下意识地浮出一个人影来:“似乎是秦家的十八兄。”
丫头半信半疑地开了门,竟然真的是义十八。
手里提着一篮子白芹的义十八总算拜望过一众长辈,今天是特地过来看望他们的,一进门就极尽溢美之词地称赞酥糖同他们的手艺:“比我吃过的钱德隆的酥糖还要来的细腻,入口即化,半点不噎人,可见人外有人天外头天……”
夸得颖娘都手脚都不知道该怎的放了,义十八又指了那篮子白芹同他们道:“这就是咱们回来那天瞧见的白芹,咱们崇塘还有两天才会上市,我先拿些过来给你们尝尝鲜。”
这就轮到丫头不好意思了,他是大概其知道市面上秦白芹的大致价格的,何况他们能够如此顺遂地在崇塘落脚,全靠义十八诸人的不吝相帮,哪里还好意思收下这样贵重的礼物。
只义十八连口茶都没喝就要先走:“我方才老远就瞧见梁芒老二他们了,似乎是往保婴堂去,我正好陪着他们去趟武馆,就先告辞了。”
说着把篮子递给丫头,打了个招呼就先行离开了,之后直到日上三竿,才同阿芒一道回来。
喝了口热茶,告诉颖娘同丫头:“你们放心吧,我看他们还挺能适应武馆的训练生活的,既是这样,只要肯下功夫,总能学到真本事……”
阿芒也朝他们点了点头,颖娘一直悬着的心略略放了下来,就听义十八倏地问他们:“范老二他们算是有了出路了,那你们呢,往后可有甚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