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甚的。何况在颖娘来说,比起秘方就此失传,她更希望能够将自家两辈人琢磨出来的独门秘方发扬光大。
丫头也明白过来了,接过阿芒手里的毛笔,:“我来,我来,这样打下手的活计交给我就是。”倒是迅速进入状态了,又隔空点了点果娘的圆鼻头:“给丫头哥哥磨墨好不好?”
正襟危坐的果娘立马绽出了个笑容来,重重点头:“好啊,好啊,我给哥哥磨墨。”
颖娘扶了一把跪坐起来的果娘,就听阿芒道:“不知道‘楼外楼’的高脚圈椅有没有的卖,若是有的话,倒是正好给咱们果儿买一张。”
并不相干的一句话,却叫她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长吁一口气,娓娓道来:“既是在南地,那咱们就先把官礼茶食放一放,我先说一说嘉湖细点,按照按形式划分的话,可以先分为水点同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