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压力的。”
舒执事笑着点了点头,只义十八信心满满,钱诚如却压力极大。
他再没想到颖娘竟然也会出问题,可他方才还同颖娘说好了,正好舒执事还要做准备,准备从后天起开始给果娘做治疗,她明儿刚好能抽空带上果娘来趟“钱德隆”……
不由苦笑道:“他们都这样了,我还要请他们给我帮忙,我这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想了想,又道:“要不,再缓两天,等后天表姑给他们做过第一次治疗再说?”
话未说完,义十八已是拨浪鼓似的摇起头来:“别啊,大表哥,这都说好了的,你突然出尔反尔,你叫颖娘怎的想,他们现如今可正是多思的辰光。”
“何大姑娘不至于怎的想,你别这般风声鹤唳的,对他们反而不好。”舒执事不大赞成义十八小心翼翼地态度,不过却觉得他们能够换个环境也许也不错,又同钱诚如道:“何况有事儿做,人有奔头,就会自尊自信,自然就会自强、自知、自立,情绪上头自然就会好起来,这都是互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