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我说林小子,你到底有没有听老夫讲话。”
“晚辈当然一直在聆听张叔的教诲。”林河很和适宜的打开了听觉,这么多年,早就摸清张大其的套路了,林河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打开听觉。
“嗯,不错。”张大其一脸孺子可教也的神情,若不是没有山羊胡,还真就像那么回事儿似的。
“好了,现在你先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了,我要先离开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少给我惹些祸。”张大其郑重其事的说道。
“张叔,您要到哪去?”林河疑惑道,脸上还有些愧疚。
林河虽然不知道此次他出游历练的监察者为什么是张大其,但监察者不会随意离开他们林家历练者的身边,这件事儿他还是清楚的,所以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张大其是为了去处理刚刚他所造成的这件麻烦事儿才要离开的。
张大其老脸一红,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刚接到家里的消息,说张家祖屋那边出了点儿什么事儿,要我赶紧回家一趟。”
“……”
“张叔,那我这里到底要怎么处理?”
“你自己看着办,喏,这个留给你,你知道怎么用的,如果没有要命的事情就不要叫我了。”说完,张大其将背后的黑色油纸伞解了下来,递给了林河。
林河接过油纸伞,抬头还想说点什么,张大其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了。
林河摇了摇头,也不想在吐槽什么了,想来凤鸣山一定出了什么大事儿,张大其才会如此慌忙的离去。
随即在绿裙女子身旁挖了个坑,将其简单的埋了起来。
再将整个密林中排查了一边,确认再无漏网的食髓盅之后,一把火将这些村民们的尸体都给烧了,用土给埋了起来,顺手还布了个防止行人误入的小阵法。
做完这些事儿,林河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这才朝着穆林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