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舒不依不饶,使劲想要从两个保镖中间挣脱开来。
苏应衡踱步到她前面,一字一顿:「你胆子可真大」。
他表情疏淡,可周云舒的心臟莫名一缩。
她压住心里的惊惧:「你什么意思?」
苏应衡淡淡一笑:「你来不就是为了替你哥哥抱不平么?」
周云舒瞳孔猛地一缩:「你都知道了?」
苏应衡反问:「我该知道什么?」
周云舒咬着嘴唇:「你!」
「看来在京里,我对你的警告还不够。你还有力气跑到这儿来蹦哒」。
周云舒调整了一下表情,露出一抹假笑:「我亲爱的表哥,你对我到底有什么误会,我只是来捧瑞信的场。什么蹦哒,你话说得太难听了吧?」
「收起你的假言令色,如果不是池宇盛的公司再来一波衝击,赶紧,立刻从我面前消失!」
他一点余地也不留,周云舒脸上的假笑僵住,「我的到来,让你好紧张吗?或者,你怕我在艾笙面前说说你们以前的事情。比如何苒那个U盘」。
苏应衡一把扼住她的脖子,用了一下力,又马上放开。
但这一下力道不小,让何苒脸色都变得青白。
她咳了两声,为刚才男人的杀机而感到战栗。
就在她眼神愤恨地看过去时,就听苏应衡声线凉薄地说:「你大可以继续呆下去,如果想听我向所有人宣布,你已经和周家脱离关係的话」。
这一句最为致命,戳中了周云舒的痛脚。
她不再是那个风光的周家大小姐,以后,只能和亲哥哥池宇盛相依为命。
曾经的鲜衣怒马,衬得她现在黯淡无光。
而这一切,因艾笙而起,拜苏应衡所赐,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周云舒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你现在拦住有什么用,我还是会和艾笙见面的」,她愤愤地扔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慈善会在周云舒离开之后不久,便落下帷幕。
回程的路上,苏应衡的脸色不太好。
艾笙趴在他肩膀上问:「你怎么了?」
她的呼吸就在耳侧,浅浅地,痒痒地。
苏应衡没开口,倒是先笑起来:「就是有些累」。
「我给你按摩一下啊」,她蹬地弹坐起来,险些撞到头。
苏应衡按住她的肩膀,「干嘛你这是,和自己脑袋过不去?」
艾笙为自己的冒失感到不好意思,咬着唇冲他娇憨地笑了笑。
苏应衡还能说什么,背过身去,指了指自己的肩头,「不是要当按摩小妹吗?」
艾笙和面似的,在他肩膀揉啊揉。
她力道小,就像挠痒痒似的。
苏应衡拉长音调:「大力点儿」。
艾笙改揉为捶,砰砰砰。
「再大力点儿!」
她已经累出汗来了,他还一点缓解的意思都没有。
艾笙有点恼,「你西装这么厚,怎么会有感觉?」
苏应衡扭头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将外套脱掉。
里面事件粗条纹衬衫,拓出他遒劲有力的肌肉线条,和结实的身形轮廓。
他抬起眼睛,眸光深沉:「还脱吗?」
艾笙咽了咽口水,直摇头。
紧跟着仰身离他远了一些,怕他听见自己笨咚笨咚的心跳。
暧昧的沉默持续了不到三秒,挡板升了上去。
艾笙诧异地问他:「你要干嘛?」
苏应衡无辜地说:「你刚才见我手动了吗?」
那就是司机了。
艾笙有点欲哭无泪,司机好像误会他们两个想做什么羞羞的事了。
都怪他,老不羞!
艾笙哼了一声,扭头看向窗外。
苏应衡轻哄她:「不是说要给我按摩吗?我现在准备就绪」。
他还提这个!
艾笙气恼地捶了他一下。
男人舒服地呻吟一声,「继续,你终于找准力道了」。
艾笙:「……」
半夜,艾笙被噩梦给惊醒了。
黑暗中,她睁开眼睛,额头上一阵虚汗。
她梦见无数人将她围在包围圈里,面目狰狞地指责她是蠢货,配不上苏先生。
心底的自卑和惶惑被挖掘出来,她彻底睡不着了。
脑袋在苏应衡胸口蹭了蹭,他也醒了。
苏应衡摸了摸她的头髮:「睡不着?」
艾笙有点抱歉:「吵醒你了?」
苏应衡翻身,压住她:「觉得对不起我,就以身相许!」
艾笙大惊:「都快凌晨了」。
「正好,我们可没有白日宣淫」。
说着,他的吻落了下来。
艾笙有点儿弄不明白他了,半夜了还能有这样好的性质。
而且持久力好得很禽兽。
她像只被煎过的黄花鱼,这面翻那面,全身被榨出汁来。
苏应衡只要了她一次,但时间特别长。两人都累了,帮她擦拭过后,又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早上,艾笙爬在床上起不来了。
苏应衡拦腰将她抱起来,不知碰到艾笙哪儿了,她拧眉闷哼一声。
他赶忙又将柔软的身子放下,四处查看:「哪儿不舒服?」
刚才一番挣扎,艾笙的粉丝睡裙的裙摆跑到了腰上。
昨晚的性事十分急切,苏应衡帮她擦过之后,没帮她穿内裤。
于是现在,她底下光光地。
苏应衡目光撞到她身上,只见她夹着一双纤直白皙的长腿,嘤咛着相互摩擦,直看得他血脉喷张。
喉结滚动着,苏应衡撇开眼,就听艾笙带着哭腔说:「内裤……」
她窘得想把自己埋起来。
苏应衡:「反正都要洗澡」。
她红着脸,将裙摆盖下去。
苏应衡清了清嗓子:「昨晚没注意,那儿是不是伤了?」
艾笙懵懂两秒,意识到他说的「那儿」是哪儿。脸上充血更甚。
苏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