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说马上去办。
苏应衡右手搭在艾笙肩膀上,对几个发小道:「我送她回去,你们吃吧」。
温序见苏应衡这几天都无精打采,专门撺的局出来乐呵。
既然他的解药来了,也没有阻拦的理由,「艾笙要再想打麻将,记得把哥几个叫上!」
苏应衡黝黑的眼眸带出邪肆的笑意:「今天你们赢的都记在帐上,下次把支票准备好」。
温序心里叫苦,觉得失策。
苏应衡最护短,刚才他们几个赢了艾笙,之后他肯定得加倍地赢回去。
苏应衡领着艾笙出了门。
这层楼轩敞旖旎,却又安静,少有人出入。
走廊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艾笙见面前的电梯并不是自己来时乘坐的那个,顿住脚说:「我要回去找姜腾」。
苏应衡颀长的身影靠着墙壁,深深看着她:「不许」。
艾笙脸色冷下来:「你凭什么管我的事」。
「户口本上,我可是户主」,看她脸色难看地张着嘴唇,眼见就要说出他不乐意听到的话,苏应衡指尖放进她嘴里。
艾笙怔了一下,拔着他的手腕。
男人沉着力道,难以撼动。
她剧烈挣扎着,像只反抗人为宰割的鱼。
「放……放开我」,她含糊不轻地说话,舌头动着的时候会碰到他指尖上。
男人眼眸深处跳跃着幽幽的光亮,受到启发似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起来。
他指尖上带着一丝丝甜,味道出自刚才送进艾笙嘴里的梅子。
津液顺着艾笙嘴角流出来。
男人受到水光的诱惑,将手指抽出来,倾身吸吮着她的嘴角。
苏应衡黑长的睫毛轻扫在她脸上,有点痒。
等苏应衡站直,艾笙已经气得牙齿咯咯作响。
苏应衡扬起一边嘴角的弧度,带着淡淡的无耻:「你看起来很不满意」。
他骨子里的恶劣一被释放,艾笙就完全没有与之对抗的方法。
苏应衡躬身找她的眼睛:「生气了?」
艾笙面无表情:「你答应过我,不会来招惹我」。
出院的时候,他们就有过这样的约定。
否则就离婚。
可现在,他一点放过她的意思也没有。
苏应衡两手插进裤袋里:「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我不是来找你」。
苏应衡脸色沉下去,眼睛里布着阴霾:「你就一点不想我?」
自从上次在A大见面后,他们已经分开九点零六个小时。
艾笙闷声道:「不想」。
苏应衡抬着她的下巴往上,语气森森:「看着我的眼睛说!」
艾笙眸光颤动,还没开口,男人的俊脸拉近:「你最好不要说那些我不想听的话。反正这儿有的是房间,胡言乱语一次,我要你一次!」
艾笙气极,理智被怒火烧成灰烬,一巴掌挥过去。
苏应衡稳稳将她手腕捞住,「反正在你心里,我就是个罪无可恕的人,不是吗?」
他简直欺人太甚!
艾笙闭着眼,肩膀发抖。眼泪从眼缝里溢出来,打湿睫毛。
苏应衡咬牙,撇过头不去看她的眼泪,怕自己在她面前的虚张声势功亏一篑。
断断续续的抽噎生声传来,苏应衡鬆开她的手。
她一直知道对付他的法宝,知道要如果拿捏住他的软肋。
苏应衡眼睛里的光暗下去,先是退了一步,趁这一秒深深看她,紧接着决然转身,大步离开。
艾笙脱力地靠在墙壁上,睁开眼,苏应衡渐行渐远的背影泡在一片水光里。
到了姜腾聚会包间的门口,艾笙看见余歆和她表姐正在嘀咕着什么。
听见脚步声,姐妹俩齐齐地看过来。
余歆表姐脸上还挂着眼泪。
两人迎上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艾笙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怎么了?」
余歆气弱地说:「我表姐被解僱了」。
艾笙一头雾水,她表姐就送了个卫生巾的功夫,就丢了工作?
余歆也觉得是因小失大,她不就是施了个调虎离山的小心眼儿么,让荀艾笙别在姜腾身边扎眼。
结果为自己通风报信的表姐就被炒了。
上面的人这样雷厉风行,肯定有更大的人物发话。
余歆第一次知道权利沉甸甸压在背上是个什么滋味。
「苏太太,你能不能帮我表姐求个情?」,虽然难以启齿,但余歆明白这份工作对贫困的表姐有多重要。
她连面子也不顾了,毕竟事情因她而起。
艾笙并不知道她去苏应衡他们的包厢,是余歆的手段。
当下见姐妹俩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她踌躇几秒,给温序打了个电话。
没等多久,听筒里就传来温序的声音:「艾笙,有事吗?」
喧闹的背景音隐没,他应该是去到了比较安静的地方。
艾笙把余歆表姐的事情一说,温序并没有急着回復她。
本来不足挂齿,但这事是苏应衡发话,温序还得问问他的意思。
转念又想起苏应衡近段时间牵肠挂肚的样子,温序和稀泥道:「这事我不太清楚,冤有头债有主,还不是燕槐一句话的事儿」。
艾笙:「可你是这家会馆的老闆」。
温序滑不丢手地打哈哈:「你们家那位谁敢惹,他有火也只能是你去灭。对不住了啊!」
生怕艾笙继续纠缠,温序赶紧挂断电话。
艾笙不想和苏应衡再有牵扯,垂下手,冲余歆姐妹摇头。
余歆表姐眼泪瞬间决堤,直接跪了一下,骨头撞在大理石上,「嘭」的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