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的是,拓跋桑面色如常,根本没有搭救拓跋桑的意思。
“父亲,救我!”
拓跋滔挣扎了半天,也没能挣扎开金线的束缚,只得红着脸,向拓跋桑求救。
“父亲?原来是桑大人的儿子。”
刘浪转向拓跋桑,微笑着说道。
虽然面色和气,但刘浪的手,已经慢慢地挪到了拓跋滔的头顶。
拓跋桑敢有异动,他分分钟捏爆拓跋滔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