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时的贡献,即便达不到一半,也差不多了。
特别是在凤冠上,如果不是刘浪,那个安放天凤吊坠的凹槽,甚至都不会出现。
从这个角度上讲,刘浪于他而言,绝对是一个强劲有力的对手。
“难道从事始终,这就是一个局?”感受着天凤雕像的移动,时奕辰抬头向上望了望,忽然有一种被算计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