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个位置也不会属于别人。”
“你就是最适合我的,是最好的,是我……最爱的。”
白言尔胸口有些热。
其实这些话,在他们俩重新在一起后,南亦不是第一次说起。
她是不是应该早点解开那些心结了?
忘掉顾若,忘掉两人的伤害。
这几年,南亦的表现她也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
白言尔抬起眼皮,漆黑的眼睛对上了南亦的视线。
眼眶有些雾气,湿漉漉的勾人,她沉默着,然后说道:“南亦,我心与你同。”
“同什么?”
南亦笑着问,眼眸里有温柔。
“你知道的。”
白言尔的手指不安份地在他脸上动来动去。
南亦也没有再问她。
他自己补充道:“嗯,你和我一样爱着彼此。”
很久很久以前,她一个人爱了他很久,现在漫长的岁月,换他来爱她。
而她不愿意表露的爱,也没有关系,他能感受到就好。
白言尔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大计,她的腿紧了些,娇声娇气,“南先生,抱我上楼。”
她想了想,“不对,我要先喂你喝酒。”
她一手勾着南亦的脖子,另一只手去拿桌子上的红酒。
从南亦的方向看过去,她腰肢纤细又柔软。
她在家里,只披着简单的衣服,这样一动,白色的肌肤都裸露了出来。
南亦还没有看清楚她里面穿的黑色蕾丝绑带是什么,她就重新靠回了他的怀抱。
她浅浅地啜了口红酒,然后吻上了南亦的唇。
温热的香醇的酒液,带着白言尔的气味,在南亦的唇齿萦绕着。
“好喝么?”
她问。
眼神媚得能出水。
南亦的呼吸有一瞬间的急促,他想要重新吻白言尔。
白言尔却不让,她的头偏来偏去,身体却在他怀里蹭着,“南亦,你喝完这些红酒,我们再上去好不好?”
其实南亦很难醉的,白言尔也知道,她就是想让他不那么清醒些。
南亦喝酒的时候,白言尔也不安分,四处点火,让南亦全身都紧绷着,眼神越来越危险。
越来越幽黑。
一喝完,他就抱着白言尔,大步地往二楼走去。
踢上了房门。
转身就将她抵在了门板上。
白言尔还在笑。
南亦已经迫不及待地从裙摆下,伸入,指尖仿佛带着火,一路点着,一路上扬,停在了某一处。
南亦感受到指尖的触感。
先是一怔,然后呼吸重了些,有些急切。
白言尔只穿着薄纱丁字裤,而她也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湿透了。
她咬着下唇,眼睛很湿,“快来。”
南亦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有什么在喧嚣着,急切着,想要往那温暖的地方传送着。
两人磨蹭又磨砂,亲吻得难舍难分。
结果快要进去的时候,南亦还有一丝理智,他克制着不让自己进去,抱着白言尔,去取了套套。
白言尔不满。
他哑着声音笑,“嗯?”
白言尔皱了皱鼻子,“快点进来。”
南亦觉得脑海里的神经啪一声断开了,他动作很快地戴了上去,填补了那一处的空隙。
一瞬间的圆满。
让两人都发出了闷哼。
门板也跟着动作,小小声地撞击着。
白言尔觉得自己失去了力气,全身已经化成了一滩柔软的水。
南亦的身体很坚硬,力气也大,白言尔被他逗弄得思绪糊成了一团乱麻,为了缓解那样的难耐,她的指甲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划痕。
越是划,南亦越是被刺激到了一般。
不知疲倦。
白言尔求饶,却也没有用……
气喘吁吁……
南亦真正地成为了绕指柔。
*
自从那一天,白言尔就在等着怀孕。
她早就知道南亦会记得戴套,所以,她真正的一招是在套套上动手脚。
接下来的几天,她还是依旧那么热情。
终于在一个月后,查出了怀孕。
她害怕还会出现那样的乌龙,所以等了几天,再去复查,终于确认了。
夜晚的时候,南亦的手自动地开始磨蹭了起来。
白言尔按住了他的手,“南爸爸……”
南亦低低地嗯了声,他还以为她在和他玩情趣。
白言尔娇嗔,“南亦,恭喜你又当爸爸了!”
南亦愣住,“什么?”
白言尔拉着他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肚子,“南亦,我说,我怀孕了。”
南亦愣了半晌,然后才颤抖着手。
“你怀孕了?”
“对。”
“你怎么会怀孕?”
“我为什么不能怀孕?”
“我不是……”
“因为我在套套上动了手脚。”
南亦眯起了眼睛,皱眉,“你怎么可以怀孕?”
白言尔有些生气了,“我就怀孕,怎么了?你不要孩子就算了,我自己照顾孩子,你这没良心的爸爸。”
南亦又是愣。
他还没生气,她怎么先生气了。
结果,又是哄了大半天。
白言尔怀孕的事情,很快就在亲朋好友圈子里传开了。
南父南母很开心,乐呵呵的。
裴涟漪有些担心,当年她生白言尔的时候,也难产了。
陆泽夫妇最先送来祝福。
……
而最忧心的还是南亦,他紧张,还有些后悔,他怎么就不懂得先去结扎了呢……
*
这一次,白言尔生产很顺利。
满月的时候,温绮瑜带着陆泽和孩子来了。
白言尔和温绮瑜聊天的时候,南亦和陆泽正在走廊外抽烟,两个男人相视一笑,彼此给彼此点上了烟。
烟雾缭绕。
陆泽指尖有红色的烟火,他笑,“圆满了?”
南亦看着远方,笑意流淌,“圆满了。”
是啊,有儿有女,最重要的还是,有白言尔。
陆泽弹了下烟灰,“照顾女儿,可不比照顾儿子。”
南亦自然知道,他心里一热,这个女儿和言尔长得很像,那样相似的眉目,他心都快柔化了。
两个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