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肠虫清,正和小雪、雨泽围坐在桌前,边吃糕点,边专心致志听小六说话,气氛热烈,其乐融融。
花世子之前挨了打,虽不至于伤筋动骨,但家里那三个老家伙当真没徇私,便是他皮厚肉糙,也被打得鼻青脸肿。
尤其是屁股,门闩这种东西在别人手里就是个烧火棍子,可换到叶忠老将军手里,简直跟带了刺的铁耙犁一样,直打得花世子皮开肉绽。
之后换作娘亲,当真像后妈,那抡在身上的每一下,都像是不把他打死誓不罢休。所以眼下,花世子是脸疼、背疼、屁股疼,哪儿都疼。
调转马头回来寻小雪时,一路上他又十分纠结,所以,进门的时候,花世子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好,外伤、内伤,一大堆伤。
让他没想到的是,一看见他就像炸毛的小母狼小雪,居然满面笑容,那么温柔地坐在白家医馆,与人和乐融融地聊天,场面那叫一个热烈。
想到自己之前被小雪那般嫌弃,花世子心头酸楚,仿佛被玩伴抛弃的孩子,他觉得自己更不好了。
所以进了门,他便将手里拎着的东西“砰”地往地上一扔,朗声喊道:“雪儿,我们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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