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年纪轻轻,能坐到天运日报一名管事的位置,也不是省油的灯。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炎恒眉头一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陈安,说道:“你是刑罚阁的阁主,还是我是刑罚阁的阁主。”
闻言,陈安讪讪一笑,他这点小把戏自然是瞒不过炎恒的。
“好!既然你问我,那我就不妨告诉你。”
炎恒倒是干脆,直接说道:“我的指教是,我们一起,等!”
呃?
等?
就这么简单吗?
这也算是指教?
陈安一脸懵然,不知道炎恒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