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压着一份眼熟的表格。
她愣了一下，跑过去，“这个，是爸爸老师要看的表格啊，我填过的。”
曼曼很震惊，“你也要跟爸爸的老师一起学习？”
顾总冷淡点头。
“为什么？”曼曼抓抓小脸，“爸爸说，他的导师很厉害，但是，要填这个表格的，是要从基础学起的人啊，那跟好多老师学，都是差不多的。”
曼曼越说越怀疑，指了指刚刚传真过来的好多文件，“你不是在国内有事业的吗？”
曼曼说了这么多，顾总只肯给几个字的回应。
他冷淡道——“因为这里离我女朋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