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鬼脸后,也匆匆跟上他。
“老大,你快坐下,我给你处理胸口上的剑!”白泽急切地说道。
帝扶摇淡淡一笑,“没事,我自己能处理。”
说着,她转身去找了个隐蔽的火洞。
将衣服褪下。
插入胸口的断剑不算深,没伤及要害。
帝扶摇面不改色地将断剑一点点从胸口抽出来。
要问疼不疼。
废话。
当然疼,插你一刀你自个儿拔拔看,疼不疼?
只是这种事她经历过太多了。
前世,在枪林弹雨,刀尖上过活。
自己处理伤口,取出弹片,甚至割掉坏死的肉。
这些她都亲身经历过。
常言道,习以为常。
确实,她已经习惯了,哪怕重生一次,她也习惯了能面不改色的割肉,取出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