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斥周围所有人靠近的感觉,她太在意了。
沃森有些难以启齿,“抱歉,叶小姐…”
叶斓珊愕然,“为什么要说抱歉?”
沃森手掌趁着额头,苦笑,“我想,三少这样应该是想起来了所有。”
“什么?”“我们以为ZIP的药效是永久,为了让他摆脱从前的那些事,用了两次。一次是在八岁,另一次是在十八岁。三少对失乐园的记忆是有段空窗期的,也正是因为这段空窗期
才使得他的心境平静。”
“可如果兰斯真的刺激他,逼的三少回忆起了所有,那…”沃森话及于此,似乎也难以说下去。
叶斓珊缓缓握紧了手,咬唇,“可就算想起来了又怎样,他不会对我这样…”
真正的顾尚衡对她,一向都是温柔的。即使那份温柔藏在冷漠的皮囊之下,但他是真正的温柔和纵容。“这就是我接下来所要说的最麻烦的一点了。”沃森叹了口气,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恕我直言,叶小姐,三少的病情很特殊,任何一个微乎及微的可能在关键时刻就会
将他推至我们意料之外的发展方向。”
沃森语气很是为难,“这些事我们不敢与您多说,也不能告诉您太多。”
叶斓珊知道自己也套不出来太多,“我知道了,多谢。”
沃森医生连说了几句不用,叶斓珊挂完电话后心情变得有些沉重。
瑞奇见状,宽慰道,“小嫂子,别担心。这件事已经通知顾大哥他们了,一点会有办法的!”
叶斓珊轻轻的应了一声。
傍晚,黎巴嫩市区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上,顾尚衡接过了下属递来的一份文件。
“先生,大先生说要您启程回去。”
顾尚衡闻言,嗤笑,俊眸微眯,“他以为自己使唤谁呢,自己拿不下来那批货,就装怂滚蛋?””
“他忍得下,我输过吗?”周围的下属听了,背后冒出了层冷汗。敢这么冷嘲热讽兰斯的人,这个世界上也就这位爷有这份魄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