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厉害,难道会让我等很久吗?”林婧雪勉强笑了笑,她面上的泪水早已风干,“报仇之事,不急一时,与国家危急比起来,我这点仇恨又算什么?”
白胜南见林婧雪这般通情达理,想着她平日就是个豁达之人,不过是因为最近遭遇的一切而性情大变,自己当真是杞人忧天。
这样想着,两人只略略收拾,便匆匆赶回了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