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时辰差不多,便也带着稚童继续上路,两人才刚下楼梯,便听得稚童轻轻的声音。
青衣女子顺着稚童的目光看去,只见到两个从客栈门口离开的身影,一个戴着白色的幕篱,一个身形窈窕却穿着麻衣,两人的装扮颇有些不伦不类,不过自脱去身上的光环,她在民间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便也没有多留意。
“嗯。”青衣女子牵起稚童的手,“我们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