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一群宫女连翻跪地求饶:“娘娘饶命,奴才该死,皇后娘娘……”
墨芳怡愣了一下,随后十分随和的摆了摆手:“娘娘不必如此,是妾身没经同意擅自进来,是妾的不是,若不是听见娘娘那绝好的诗词,妾身定不会如此莽撞。”
林婧雪笑而不语,转身回到了榻子上坐好,宫女拿来了一张椅子请墨芳怡坐下,又端来了茶杯,给两人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