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薄唇微抿。
夏芷芸抱胸,斜眼看着他,撇撇嘴,“我又没有喝醉,当然被你带回来的!”
男人狭眸中的凌厉渐渐隐去,倒有些无语,这女人竟然还记得是自己送她回来的。
昨晚是谁喝的人事不知,对他上下其手?还把他认作是别的男人?
他简单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跟女人说了说,还重点描述了她对他做下的兽行。
夏芷芸扒了扒头发:“一定是你记错了,绝对不可能,我喝了酒很乖的就睡着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看自己身上,果然......红红紫紫的斑痕。
“哼,到底是谁对谁做了什么?”她指着自己锁骨处的吻痕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