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地问道。
夏芷芸吓得差点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可终究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接着说道，“凤凰不就是这样涅槃重生的么？重生后的凤凰虽不完全是之前的那一只，可是却也是过去生命的另一种延续。你大可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蛰伏了整整十年，是时候重生了。”
夏芷芸的声音清亮，在黑暗的屋子里荡漾。
仿佛驱走了黑暗一般，谢凝的眸子雪亮看着她，“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什么？
她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凭什么用轻轻松松的涅槃就带过去了，他所经历的，他所承受的，他所失去的，他所痛苦的，又有谁能懂？
夏芷芸，只是一个小女孩，她凭什么用这样悲悯的眼神看着他！
林景焱此时大气都不敢出，他知道，如果真的有谁能说服谢凝，只怕就只有夏芷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