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顿时就笑了,抬手亲昵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尖,「我还从来没听过有人把自己比喻成猪的,真是笨死了。」
安若溪抬眼望着他,嘟起嘴巴,表情略带着几分小迷茫,「那不然要怎么谢谢你?」
她睁着一双无辜大眼睛的样子,真是可爱死了。
顾倾城看得心头痒痒的,干脆低头在她的唇瓣上轻啄了一口,「我先取点利息,至于其他的,等将来再一点一点慢慢向你讨要。」
安若溪咬咬唇,想了想,突然做出一个很大胆的举动。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顾倾城显然没有想到她会突然主动,怔了两秒钟,随即抬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
病房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晕染出一室的温馨和甜蜜。
就在他们两个人吻得忘我,沉沦其中的时候,忽然病房的门被人打开。
「哎呀!」
门口传来一声低呼。
顾倾城一惊之下,转身看向声源处,只见一个拿着点滴瓶的小护士正站在那里,似乎因为打扰了他们而感到有些局促。
在病房里接吻被人撞到,安若溪也窘迫得要死,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我是来给病人吊输液管的,你们方不方便……」
顾倾城往旁边让了让,淡淡点了下头道,「方便。」
安若溪也往旁边退了两步,不过故意躲在顾倾城的身后。
没办法,她已经羞愧得没脸见人了。
小护士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很体贴地说道,「我很快就好。」
她的动作很娴熟,没过一会儿就帮安若寒把输液管挂好了。
「好了。」小护士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帮他们把门人带上了,「你们继续吧。」
安若溪听了最后一句话,真是想撞墙的心都有了。
好尴尬啊!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安若溪抬头看了一眼顾倾城,轻咳一声,「时间不早了,你是不是应该回学校了?」
顾倾城抬腕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确实不早了。
他点了点头,又道,「嗯,我走了。你早点休息吧,如果有事记得叫我。」
安若溪应了一声,然后将他送到病房门口,「这么晚了,你路上小心一点。」
「知道。」顾倾城对她挥挥手,「如果你哥哥醒来了,记得通知我。」
「嗯,再见。」
…………
顾倾城坐车到学校门口后,按照以前聂涑河教的方法,直接翻墙头进了校园。
也许是因为手术成功,他的心情也放鬆不少,回寝室洗完澡躺在床上,他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翌日,早读课。
顾倾城刚坐下,李沛哲就转头看了他一眼,以审问的眼神盯着他,「你昨晚为什么没有上最后一节晚自习?去哪happy了?」
顾倾城从课桌抽屉里把书拿出来,视线扫过他,淡淡道,「没去哪儿,就是觉得太愣所以出去逛逛。」
「怎么可能?」李沛哲明显不相信他说的话,眯了眯眼睛,一副瞭然的语气,「你别唬弄我!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去学校门外那家网咖玩通宵了?」
顾倾城配合地露出震惊的表情,「你不会派人跟踪我了吧?居然对我的行踪了解得如此清楚?」
「那当然!你只要皱皱眉头,我就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李沛哲说着,眼珠转了转,又接着问道,「你不会是去玩最近才出的那款网游了吧?」
顾倾城睨着他,缓缓启唇道,「大概……是吧。」
「靠!我就知道是这样!」李沛哲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指着他控诉道,「你去玩游戏为什么不叫上我?你一个人偷偷摸摸玩有意思么?能有两个人偷偷摸摸玩有意思?」
顾倾城忍着笑意,煞有介事地点了下头,「你说得对,还是两个人一起偷偷摸摸比较有意思。」
「那你都不叫我!我都恨死你了!」李沛哲只要一想到他昨晚跑去网咖独乐乐,心里就像有好多隻小蚂蚁在挠他的心,非常之不爽。
望着他一脸深闺小怨妇的表情,顾倾城的视线慢悠悠扫过他手里拿着的校牌,缓缓道,「其实,如果想我下次带你去玩,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李沛哲顿时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追问道,「什么时候再去?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顾倾城合上手中的课本,一隻手撑在课桌上,望着他。
「那你快说!」李沛哲只要一提起游戏,就觉得手痒得紧。
「想让我跟你去打游戏很简单,只要你把你手上的校牌给我。」顾倾城说着,往他抓在手里的校牌一指。
那个校牌上面的名字虽然是安若寒,但是二寸照片上却是安若溪的样子。
而且现在,那张照片已经被李沛哲加工过,原本短髮的安若溪,变成了长发,看起来确实更像小女生了。
作为一个占有欲比较强的男生,顾倾城当然不希望自己女朋友的照片在别人的手里,所以他打算今天无论用什么手段也要把照片名正言顺地拿回来。
「校牌?」李沛哲低头看了一眼手中校牌,皱眉头,「你要若寒的校牌做什么?」
「能做什么,当然是替她保管。」顾倾城瞥过他,继续说道,「他现在手术刚刚做完,至少也要到下学期才能回来上课。你这么粗心大意,万一把她的校牌弄丢了怎么办?」
「呃……」李沛哲相比于他,确实是比较粗心。不过见他这么想要校牌,李沛哲顿时觉得自己手里多了个筹码。眼珠转了转,笑眯眯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