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女这一说。
崔氏愿赌服输,没什么可恨的。
然而……不是,在周诚眼中,崔氏、江莺甚至是樱桃等等,都是他的人生道具,装点他不同形象的物件。
崔氏是他治家有道的证据。江莺是他生儿育女的工具。樱桃是他不近女色的证明……
说到底,他谁都不爱,他只爱他自已。
马车粼粼而动,终于远离了县衙。
崔氏呜的一下哭出来,有种脱离牢笼的感觉。走了片刻,她却对姜悦道:“停车,放我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