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失爱妻,他的痛苦也需要发泄出来。可他是男人,是一家之主,他能哭吗?
崔氏本想去厨房拎壶热水洗漱,结果一开门就看见寿昌伯站在对面秦楠窗前。
漫天雪落如纱,他身影朦胧。闻声回头,儒雅面容上似笼着一层黯然,满眼愧疚与自责。
四目相对,崔氏一下僵在那儿进退不得。手上的灯笼将她侧颜镀上一层晕黄,股肤如玉,眉眼清晰。
即便是愣怔中,也自有一股安稳沉静的气质。
寿昌伯心里咯噔一下,真的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