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正闹着,突然有一队侍卫模样的人纵马过来,拦住他们的马车。
马是瘦的掉毛的老骟马,车是杂木没漆单辕车,没有朱漆彩绘、更没有珠玉垂饰,里里外外透着寒酸。
为首的汉子瞅了一眼,二话不说,甩手照赶车的老头就是一鞭子,“瞎眼的狗杂种,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赶紧滚!”
老头疼的一咧嘴,却没敢吭声。偷眼往回瞅,我就说不来吧,路大爷非要来,来吧……
“什么杂碎敢硬闯福康长公主别院,露个头出来让爷爷看看!”那汉子顺着他的目光催马到车窗边,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