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慎已疼的脸色煞白,却依旧跪在那儿,一声不吭。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如今只能盼着马成别太蠢,能把人安全送走!
为她,亦是为他自已!
然而,他这个念头刚起,就听一道悦耳的女声自殿外传进来,婉转如三月清鹂,又缥缈如雪夜梅林中的暗香。
声音撩*人心魄,所说的内容却如惊雷霹雳。
只听她道:“回禀圣上,袁慎这奸贼,确实欺君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