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进京,跪在靖国公府门前求个公道。到底是国公府的长辈不容我,派这个贱婢来羞辱我。还是这个贱婢自作主张,悖主私为?
如果国公府门前论不清楚,咱们就去大理寺掰扯一下事非曲直。我刚被圣上封了县主,靖国公府的人就跑上门来,逼着我给一个贱婢行礼,羞辱的是我还是圣上?这也得掰扯清楚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