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仗,每一下都用了全力。
楠木砸在皮肉上,嘭嘭闷响,每砸一下姜悦眼角就跟着一抽,几杖下去,屋中就弥漫了一浓浓的血腥气。
路凌跪在那儿一声不吭,咬牙忍着。
姜悦却再也受不了了,“舅祖母,求您别打了!”她膝行爬过去抱住老太太的腿放声大哭,“您饶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