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
卧了个大槽的,打残都不解恨,非弄死才行?
姜悦从没像现在这样恨一个人,这得狼心狗肺成什么样儿,才能下这种狠手,想把一个未成年活活打死?
“青云书院不是把路冗除名了吗?既然如此,他便不是你们学院的学子,你也没资格打他!”
孙院监阴险的笑道:“路冗被除名不假,但除名令还没发到他手上,所以他还是本学院的学子。本院监自然有资格罚他!”
这他娘的是什么神逻辑,这就像一个男人对自已的妻子说,我虽然休了你,但休书还没给到你手上,所以我还能对你行使做丈夫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