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不是,不是!”
“手上的墨迹该是研墨所致吧?”
可不,众人顺着李狗剩的视线望去,这人手上不算干净,那片淡淡的黑色岂不就是墨迹?
原来这对读书人大放厥词的男子竟真是个读书人?
细瘦的男子一时哑口,无言以对。
“莫要因一时考试失利这就放纵自己,院试不过,可等来年。”
李狗剩只是劝慰一句这就闭目养神,原来是个愤青,自己没必要跟他一般见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