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想要我回来?」
顾怀柔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常听夫人念叨你,说要是你在就好了,定然能知道爷在想什么。」
「这次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桃花面无表情地往床里一滚:「我的病还没好呢,还要养上两日,你先回去休息吧。」
「啊?」顾怀柔小声嘀咕:「我还说来找娘子说会儿话呢,结果您怎么也变得怪怪的了。」
「没事,过两日就好了。」桃花闭眼道:「你快走吧。」
顾氏撇嘴,迟疑地起身,终究还是离开了。她一走,桃花翻身就坐了起来,等一阵眩晕过去,裹了被子就往外跑!
「主子,晚膳……」青苔端着菜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就已经空荡荡的了。
临武院。
沈在野板着脸喝完了药,捻了梅子含在嘴里,皱眉继续看手里的册子。
秦廷尉最近颇有归顺之心,想帮他拿下段始南的治粟内吏之位。段芸心反正是必死无疑了,他想要的是自己放过还在关押的秦解语。
然而,他手里有他的把柄,为什么要做亏本的买卖?留个秦淮玉也就够了,段芸心和秦解语还是一併死了的好,也算……给徐管事一个交代。
正想着呢,主屋的门就被人打开了。沈在野抬头,刚想说湛卢怎么不敲门就进来,结果却看见一卷被子骨碌碌地就滚到了他的脚下。
沈在野:「……」
条件反射地想一脚踩上去,那被子却飞快地飞开,接着衣衫不整的姜桃花就跳到了他怀里,撒娇似的抱着他的腰,眨巴着眼道:「爷,长夜漫漫,可需要妾身伺候?」
打了个寒战,沈在野一脸见鬼了的表情:「你吃错药了?」
先前不是还浑身是刺儿的,这会儿怎么就这么乖巧了?
「嘿嘿。」桃花揶揄地看着他笑:「听闻爷最近都没睡好,妾身怕爷太劳累,想着让爷再好生睡会儿。」
身子一僵,沈在野别开了脸:「我一直睡得挺好的。」
「是吗?」桃花眯眼,伸手将他的头掰回来,盯着他眼下的黑色,挑眉道:「睡得好竟然会这样憔悴?爷在操心什么事儿吶?」
沈在野垂眸,不悦地将她的手拿开:「自然是朝政之事。」
「这样啊。」桃花笑得满脸得意,坐在他腿上,白嫩嫩的脚丫直往他怀里钻:「那您抽空抱抱妾身嘛,就抱一会儿。」
嫌弃地扫她一眼,沈在野皱眉道:「你这大晚上的是干什么?」
嘴上是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将她的腰搂得好好的,就怕她掉下去。
桃花一阵奸笑,就跟什么鬼主意得逞了似的,看得沈在野浑身起鸡皮疙瘩:「你到底是怎么了?」
「没什么。」伸手将他死死抱着,桃花小声道:「就是太久没见了,想多抱抱您。」
眼神柔和了下来,沈在野抿唇,伸手摸了摸怀里这人的头髮,心里一直吊着的东西也好像终于落回了原地。
屋子里安静下来,桃花没再说话,沈在野也没打破这气氛,任由她跟只猫咪一样蹭着自个儿,像是久别重逢的撒娇。
良久之后,沈在野终于勾了勾唇角,抱着她放去了床榻上,低声道:「别瞎折腾了,你脸色难看得跟鬼一样,还想勾引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