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信我!」太子在安锦颜的怀里喃喃自语一般地道。
「父皇若是不信殿下,早就惩处殿下了,不会等到今日还无动静啊,」安锦颜安慰着太子,「殿下,母后不会不管殿下的,您可是她唯一的儿子。」
「我见不到母后,」太子伤心道。世宗不让他见项氏皇后,这就是压垮太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暂时见不到面,母后也一定有自己的打算,」安锦颜将自己的脸贴在了太子的后背上,「母后知道该怎么帮殿下,殿下再耐心等等吧。」
「我要等到何时?」
「臣妾明日进宫去给母后请安,」安锦颜轻声道:「父皇不会拦着臣妾,不让臣妾进孝心的。」
太子握着安锦颜白玉一样的手,低喊了一声:「锦颜。」
「殿下放心,不管发生何事,臣妾都会陪在殿下的身边,」安锦颜跟太子说道:「臣妾也会去见父亲,总之为了殿下臣妾什么事都会去做。」
太子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太子妃,这种时候了,安锦颜温柔地笑着,还是像往常那样如一潭静水,波澜不惊。「唉!」太子凑上去亲吻了安锦颜的嘴唇。
安锦颜嘤咛了一声,望着太子的眼适时的蒙上了一层雾气。
此时的太子需要一个女人,他需要暂时忘掉烦扰着他的皇家,父子君臣还是白氏的这座江山。「锦颜,」太子叫着安锦颜的名字,将自己深埋进安锦颜的体内。
一场情事就这样在深夜的东宫正殿寝室里进行了。
安锦颜放开了自己的身体,比起太子的宠爱,她更需要一个孩子。安锦颜不相信这个世上的男女之间有什么爱情,那都是骗无知深闺女的东西,安锦颜只知道只有太子座上金銮殿里的那把龙椅,她才能成为祈顺王朝的皇后,她的兴衰荣辱全都系在了太子的身上。「你不能失败,」当太子在安锦颜的体内渲泄着**的时候,安锦颜在心里念着。
第二日一早,安锦颜在中宫见到了项氏皇后。
皇后看一眼自己的儿媳,对于安锦颜一如既往的稳重,皇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问道:「太子最近还好吗?」
安锦颜笑道:「太子殿下很好,只是挂念母后您。」
「让他不用挂念本宫,」皇后低头看着宫人正替她打理着的指甲,「他是太子,要记得为圣上分忧。」
安锦颜忙起身道:「儿媳知道了,一定把话带给太子。」
皇后说:「你是孝顺的孩子,如果能儘快给本宫生一个嫡孙,那本宫就更开心了,圣上也会高兴的。」
安锦颜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
「你和太子是夫妻,有什么好害羞的?」皇后笑了起来,「好了,好了,本宫也不打趣你了,东宫的事情也多,你跪安吧。」
安锦颜与皇后对视了一眼后,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后退出了中宫殿。皇后的身边有不少宫人太监在,所以有些话皇后不会跟她明说。安锦颜在回东宫的路上想着皇后跟她说的话。
让太子不用挂念本宫,这就是说皇后已经出手为太子解困了。
让太子记得为圣上分忧,这就是在告诉太子,不管世宗是什么态度,他还是要在世宗面前做一个恭敬孝顺的好儿子。
早日生一个嫡孙,安锦颜冷笑了一声,任何女人为太子生下儿子,皇后怕是都会很高兴。皇后这话的真意,应该是要他们东宫做些让世宗高兴的事了。
什么事能让世宗高兴?
安锦颜走在皇宫的甬巷里,王圆之死跟太子一定有干係,只是太子不说,她就不能问。私养军队,安锦颜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中宫殿,太子就算真的为了皇位私养了军队,这事也不可能是太子一个人做下的事,如果太子最后真的难过这一关,为太子顶了这个罪名的人也只能是皇后娘娘了。
「太子妃娘娘,」吉利带着一队宫人太监走过来,远远地看见安锦颜后,便站下来行礼了。
「吉利公公,」安锦颜冲吉利抬了抬手,脸带微笑地道:「你来见我母后?」
吉利满脸堆笑,冲安锦颜哈着腰,却并不答话。
安锦颜也只是客气地一问,看着吉利身后小太监们手上捧着的锦盒,安锦颜便知道这是世宗给皇后送东西来了。
吉利带着人闪到了一边,让安锦颜先行。太子妃安锦颜也是出身安氏,也是一个美人,只是在吉利看来,安锦颜的容貌胜在雍容,安锦绣却更精緻,更可人,更能惹男人的怜爱,同一个父亲,因为生母不同,竟就有这样大的差别。
安锦颜从吉利的身边走过,心里想的却是,吉利这个太监常年跟在世宗的身边,这世上最了解世宗喜好的人应该就是这个阉人了。让太子去拉拢这个阉人,是屈尊降贵不假,但是这个时候了,还要讲究这些吗?
安锦颜从中宫回到东宫后,但命人去请安太师进东宫一见。
传话的太监去了一个时辰后回来,却没有带来安太师,只带来了安太师的话,说是今日身体不适,改日再进东宫来。
安锦颜让宫人们都退出殿房后,才阴沉了脸,她的这个父亲这个时候是看着太子地位不稳,想跟她拉开距离了吗?安氏如今不指望她这个女儿,还能指望谁?
「娘娘,」就在安锦颜独自坐着生闷气的时候,太子身边的小太监跑到了殿外,跟安锦颜道:「太子殿下一个人在书房里喝了不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