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鸳昨夜一直就在屏风外的桌边趴着睡了一夜,睡得极不安稳。听到安锦绣在床上起身时弄出的动静后,紫鸳忙就绕过屏风走到了床前。
「打些热水来吧,」安锦绣看到紫鸳过来后,就说:「我想先洗一个澡。」
紫鸳伸手摸了摸安锦绣的额头,说:「不烫,看来主子没有发热。」
安锦绣被紫鸳弄得又是一愣,说:「我好好的发什么热?」
紫鸳一本正经地道:「我问过向太医了,他说人要是身体不舒服,基本上都会发热,所以他让我没事多注意一下主子是不是发热了。」
向远清是治外伤的好手,要治自己的病,应该向荣双请教才对吧?安锦绣望着紫鸳,抽一下嘴角,说:「那紫鸳小姐,我现在没发热,你能去打点热水来了吗?」
「我马上就回来,」紫鸳说着话就快步走了出去。
安锦绣的两腿间过了一夜,混着白浊的黏液已经干涸,粘在腿上让人十分难受。安锦绣又动了一下身体,发涨的小腹,和两腿间隐隐约约又往外流的东西,让安锦绣的脸一红。
等紫鸳打来了热水,安锦绣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亲手把床上脏污了的床单被褥都处理掉,一个早上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韩约在院子里看着紫鸳来回拎了几次热水,心里着急想问安锦绣到底想怎么处置夭桃,可是又不敢上前去催,最后帮着紫鸳拎了最后两趟水。
安锦绣收拾妥当了,又把房间的窗户都打开来通风换气,跟紫鸳一起用了一些早点后,才让紫鸳去把夭桃带过来。
夭桃被袁义盯了一夜,身前由紫鸳领着路,身后有袁义押着,院子里还有韩约一伙儿侍卫盯着,几十步距离的路,夭桃走得战战兢兢。
安锦绣坐在靠椅上,看了一眼站在了自己面前的夭桃,跟袁义和紫鸳说:「你们先出去,让我跟她说说话。」
「主子,」紫鸳不同意,说:「她想害你,我可不能让你单独跟她在一起。」
「我没有,」夭桃又要为自己争辩。
「你闭嘴!」紫鸳冲夭桃叫道:「看到你我就烦!我家主子就是好心没好报!」
「紫鸳!」袁义冲紫鸳摇了摇头,说:「我们出去等。」
袁义开口了,这让紫鸳有些犹豫,可是还是看了看安锦绣后,说:「我不放心。」
「你还怕她能杀了我?」安锦绣一笑,道:「出去吧,要动手的时候,我再叫你。」
紫鸳这才狠狠瞪了夭桃一眼后,怒气匆匆地出去了。
「昨天晚上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安锦绣在紫鸳和袁义出去后,就问夭桃道。
「我就是随便站了站。」
「那为什么要拿药渣?我不觉得你是在关心我的病。」
夭桃给安锦绣跪下了,说:「奴婢一时糊涂,奴婢就是看着主子日日服药,奴婢心里发慌。」
安锦绣也不叫夭桃起来,说:「我生病,你慌什么?」
「奴婢现在就依仗着主子活,如果主子不好了,那奴婢……,主子,奴婢该死,」夭桃哭着给安锦绣磕头,不一会儿就将额头磕得红肿。
「好,」安锦绣说:「这话我暂且信你,那你为何昨夜要站在我的窗下?」
「奴婢就是鬼迷了心窍,可是奴婢真的只是在那里站了站,奴婢什么也没有做,」夭桃说:「主子,奴婢还指望着主子庇佑,奴婢不敢起害主子的心的。」
「你不放心我,」安锦绣冷道:「否则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主子,奴婢不敢了,」夭桃连连给安锦绣磕头道:「求主子饶了奴婢这一回,奴婢不敢再犯了。」
「不要磕了,」安锦绣说:「磕坏了你,我怎么向五爷交待?」
听安锦绣提到了白承泽,夭桃马上就跟安锦绣说:「求主子看在五爷的面上,饶了奴婢这一回吧。」
安锦绣似乎是怒极反笑了,跟夭桃说:「你这是仗着五爷的宠,吃定我了?」
夭桃哆嗦了一下。
「你又不懂药理,」安锦绣又问:「你就是拿了药渣又有什么用?」
「奴婢,」夭桃语塞了,支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不会是得了什么人的支使了吧?」安锦绣突然问道:「有人让你这么干的?」
「没有,」夭桃慌忙道:「就是奴婢鬼迷了心窍。」
安锦绣拍了一下身旁的茶几,怒道:「你当我会信这种鬼话?夭桃,我自认为待你不薄,你以为有五爷在,我不敢动你?!」
夭桃被安锦绣突然的发作吓住了,望着安锦绣摇头,害怕惊疑之下,说不出话来了。
「来人!」安锦绣冲屋外喊了一声。
袁义和紫鸳应声走了进来。
安锦绣看看这两个人,说:「韩约人呢?叫韩约进来。」
紫鸳忙就跑出去找韩约去了。
袁义走到了安锦绣的近前,担忧道:「主子?」
「我还没见过像她这么不知好歹的人!」安锦绣冲袁义挤了一下眼睛的同时,怒声道:「今天我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嘴!」
「主子你就饶了奴婢这一回吧,」夭桃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苦苦求着安锦绣道:「奴婢再也不敢了。」
袁义衝着夭桃道:「你要有苦衷就跟主子说,不然吃苦的还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