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间里,上官勇抱着安锦绣,就让安锦绣哭,遇上伤心事哭出来,比闷在心里强。安锦绣不在自己的跟前哭,又能在谁的面前哭?
安锦绣也没哭上多长的时间,自己止住了眼泪,就着上官勇的衣服擦了擦脸。
上官勇听安锦绣不哭了,拿毛巾给安锦绣擦身子,连安锦绣的身下那处都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说:「要是你在这宫里呆不下去了,我们不如走吧,我拼着这条命不要,帮你和平宁逃出城去。」
安锦绣的身子软棉棉地,一点力气也没有,这会儿中的药性好像没了,但是胃里一阵噁心之后,张嘴就吐了出来。
上官勇的身上也被安锦绣吐脏了,顾不上自己,上官勇忙把安锦绣扶着半弯下腰,拍着安锦绣的后背。
安锦绣吐了半天,她今天也没吃什么东西,胃里的东西吐干净后,就往外吐黄胆水。
袁义在外面听见声音不对,问了上官勇一声后,跑进来看。
上官勇把安锦绣抱起就往外走,说:「她这样得看大夫。」
袁义说:「我去请太医。」
「不要!」安锦绣喊了一声,「我吐出来就舒服了。」
上官勇把安锦绣放到了床上,着急地问道:「现在呢?还想吐?」
袁义跑去拿了杯水来。
上官勇从袁义的手上接过水,餵安锦绣喝了几口。
「我没事了,」安锦绣抓着上官勇的手说:「将军你回去,就当什么事也不知道。」
上官勇说:「我回去,你和元志怎么办?」
安锦绣一笑,这笑容透着嘲讽,「元志睡了云妍公主,着急的人不是我们,而是沈如宁了!」
「沈,沈如宁?」上官勇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袁义忙道:「沈如宁就是沈妃。」
安锦绣说:「公主失了清白一样没脸见人,我倒要看看沈如宁这一回要怎么办!」
上官勇说:「元志不会有事?他这样,圣上会不会杀了他?」
「杀了他?」安锦绣摇头,「最多打他一顿,袁义我要谢谢你,看来元志这一回要当驸马了。」
两个男人对望了一眼,不知道安锦绣这会儿是不是已经被气疯了。
安锦绣勉强抬起右手,摸着上官勇的脸说:「你回去,我不会有事的,将军,幸好这个时候有你跟袁义在。」
「你要怎么做?」上官勇不放心地问安锦绣道。
「安锦颜,」安锦绣咬牙切齿地说起了这个嫡姐的名字,「我原来以为她被安家弃了,失了太子的心,又生不了儿子,这个女人已经遭报应了,没想到她不想让我活!」
袁义说:「我去把那女人杀了吧。」比起救人,袁义更在行的事是杀人,安锦颜活着就是个祸害,不如杀了安生。
☆、264公主偷情
沈妃不信这个千秋殿宫人的话,安锦绣怎么可能能逃过这一劫?「安妃娘娘什么时候走的?」她问这宫人道。
宫人顿了一下,觉得自家主子走了半个时辰,她才来告诉沈妃这事,说出来好像是他们千秋殿理亏一样,便道:「回沈妃娘娘的话,我家主子刚走。」
沈妃一下子站了起来,刚走这个词在沈妃理解来,就是安锦绣逃了。她们给安锦绣用的药没有安元志的药性强,安锦绣比安元志先清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沈妃看看安锦颜,这个人能害安锦绣和安元志,同是安家门里出来的人,安锦绣这个时候为了保命,弃了安元志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跑了?」安锦颜神经质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显然她的想法跟沈妃的一样。
「我们去看看,」沈妃起身道:「去请魏妃娘娘她们也过去,让我们永宁殿的人也都从屋里出来吧。」
一个嬷嬷忙就领命过去了。
「太不小心了!」安锦颜跟沈妃道:「娘娘不应该把人都撤走的,这下没法捉姦在床,我们岂不是前功尽弃?」
沈妃看了安锦颜一眼,安锦绣跑了,沈妃心里也生着气,懊悔异常,但在安锦颜的面前没有显出来,低声道:「能逮到安元志,你就应该知足了。」
安锦颜想了想,说:「安元志被抓了,安锦绣也没办法逃开秽乱宫廷的诛连之罪,她跟安家一样要死!」
安锦颜说得是实话,但是沈妃只当自己现在听到的是疯言疯语,迈步从安锦颜的面前走了过去。
已经退出殿厅的千秋殿宫人,看着沈妃和安锦颜带着一大队的永宁殿宫人太监从自己的跟前走过去,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帮人要去干什么,也闹不清自己现在能不能回去了。
沈妃带着安锦颜走到长廊尽头的宫室门前。
宫室门窗都关着,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沈妃的心跳得有些快了,有种不好的预感突然就袭上了沈妃的心头,如果安锦绣不是刚走的怎么办?今日为了办成这事,她将永宁殿的宫人太监都关在了屋子里,这会儿才放出来,没人能看见安锦绣走,谁知道那个千秋殿的宫人是不是在骗她?
安锦颜却没有沈妃想的这么多,她现在只要想到安锦绣跟安元志,还有安家都可以陪着她一起死了,安锦颜这心里就高兴,她就是要让安家后悔,让安家知道她安锦颜不是狗,不是说弃就能弃的人。
门上的锁被袁义原样装了回去,这会儿也没人能看出这锁被人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