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臣眼巴巴地看着白承泽,等着白承泽的鬆口。
白承泽最后嘆道:「你们这是在逼我不忠不孝啊。」
夏景臣道:「四殿下不仁,他若成皇必是我祈顺的劫难,爷怎么不忠不孝了?」
白承泽闭一下眼睛,睁眼后对夏景臣道:「你们先出去吧,让我再想想。」
将军们退了出去,夏景臣却还是留了下来。
白承泽道:「打完了沙邺人后,上官勇就可以空出手来对付我们,我四哥那里还有一个风光远,我父皇身边的将军们也都会帮着我四哥,你觉得光凭一个席家军,我们能成什么事?」
夏景臣道:「我信爷一定能想出办法来。」
这是什么?事情我做下了,怎么善后你来想吗?白承泽摇头嘆气,道:「我有预感,我一定会成一个大逆不道的人。」
「只要爷能成皇,大逆不道又如何?」夏景臣却完全就是一个亡命徒的心态。
二日之后,林兆被人领进了上官睿的帐/>
戚武子说:「圣上又有了圣令?」
林兆拿出了虎符,让上官睿等人接旨。
上官睿听完林兆的话后,接旨道:「下官遵旨,」双手接过了林兆手br />
林兆见上官睿起身,便道:「大人,圣上催得急,您还是快些动身的好。」
上官睿道:「退守落月谷,云霄关的战事有变吗?」
林兆说:「这个末将也不知道。」
「那五殿下与席大将军呢?」上官睿又问道。
林兆说:「五殿下与我家大将军还是带兵赶往息龙山谷。」
上官睿看着林兆,道:「之前圣上还说要一举击溃藏栖梧,现在怎么又说要以防不测了?」
林兆忙道:「大人,圣上的心思末将不懂,也不敢问。」
上官睿一笑,说:「看来林将军是一问三不知啊,那你知道些什么呢?」
林兆说:「大人,末将倒是知道五殿下和我家将军之后也要退守至落月谷。」
「什么时候?」上官睿问道。
林兆说:「应该就是打完眼前的这一仗,我家大将军说,不管战况如何,他们马上就会回兵至落月谷。大人,末将听大将军说过,若是云霄关战事生变,落月谷是唯一有险可守的地方了。」
上官睿若有所思。
林兆衝上官睿一抱拳,说:「大人,我家将军说请大人务必尽心,落月谷不容有失。」
「比起落月谷,云霄关不是更不容有失?」上官睿看着林兆道:「席大将军以其担心我这里,不如好好去打云霄关接下来的这场仗。」
「大人说的是,」林兆忙道:「末将回去后,一定把大人的话带给我家大将军。」
「你去吧,」上官睿道:「一路赶来,辛苦了。」
林兆也不敢多说,马上就告退了。
「戚大哥,」上官睿道:「你送林将军出营吧。」
戚武子往外送林兆。
上官睿坐在了帐,翻看手里的虎符翻看了很久。
戚武子送了林兆回来,进帐就看见上官睿盯着虎符看,戚武子看向了两旁在座的将官,想知道上官睿这是怎么了。
将官们都冲戚武子摇头,从林兆走后到现在,上官睿一句话也没说过。
戚武子走到了上官睿的跟前,说:「二少爷,这事有问题?」
上官睿把虎符递给了戚武子,说:「戚大哥,你看看这虎符。」
戚武子把虎符拿在手上,认真看了看,说:「跟你手上的那半块对不上?」
上官睿说:「能对上。」
戚武子说:「那这虎符就没问题啊。」
「退守落月谷,」上官睿说道:「圣上怎么会突然下这个决定?是这一仗他没有把握?」
戚武子说:「圣上的心思一向不好猜,他突然下旨,我们还能不遵旨吗?」
「那为何不是云霄关那边的人来传旨?」上官睿道:「连着两道旨,都是席家军云霄关那里连传旨的人手都分不出来了?来卫**不派自己身边的人,至少也该派一个我大哥身边的人来吧?」
戚武子在上官睿的身旁坐下了,说:「你怀疑这虎符是假的?」
上官睿看着被戚武子放在茶几上的虎符。
戚武子说:「这不能够吧?席家军的人都活够了?」
「别忘了,五殿下和夏景臣都在席琰的身边,」上官睿小声道:「这是席琰的意思,还是五殿下意思,这都还不好说。」
帐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事还真是不好说,谁也不敢下个定论出来。
戚武子头疼,他宁愿跟着上官勇去云霄关,待在后军,天天跟白承泽这儿勾心斗角的,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有将官道:「五殿下不敢假传圣旨吧?这是要杀头的罪啊。」
「你敢保证他不敢?」另一员将官问这位道。
这位将官哑口了,这他哪敢打包票啊?
将官们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一个主意来。
戚武子挠了半天的头,最后问上官睿道:「二少爷,你是什么个意思?」
上官睿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去云霄关。」
戚武子说:「万一这圣旨是真的,我们不就是抗旨不遵了?」
上官睿这会儿也是犹豫不决,他觉得这事有蹊跷,但又不大相信白承泽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假传圣旨,白承泽就算为了皇位孤注一掷,席琰会带着席家军陪着白承泽一起玩命吗?席琰就算跟白承允不合,但世宗没死,席琰不能疯到这种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