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泽道:「这个就要去问他上官勇了。」
另一员将官说:「上官勇想造反,自己当皇帝不成?就凭他手上的这十几万兵马?这个人疯了?」
白承泽唉了一声,道:「我也不知道,上官勇是太师的女婿,安家现在保着我的九弟,这里面有什么关联,我想在脑子乱,想不出,也不敢想。」
所以这是上官勇为了助九殿下成皇?
「我父皇的身体一直不好,」白承泽又道:「在路上发生了什么,这隻有问上官勇了。」
白承泽的这句话可以让众将官得出很多的结论来,一个将官想了想,说:「圣上要传位于哪位皇子殿下,上官勇一听不是传位九殿下,所以他,他弒君?」
☆、928麦麸
营帐里,众将官议论纷纷。
两个从卫**中跑回来的校尉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夏景臣站在营帐里,身边人的话,他都不大能听得清,反到是上官睿的那些话,一再地响起,搅得他心神不宁。
白承泽看着营帐中的众将,最后目光停在了夏景臣的身上。
夏景臣看着跪在那里的两个校尉,没有注意到白承泽正在看他。
最后还是林兆在白承泽的视意下,出列说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现在我们不该想想,我们这帮人该怎么办吗?」
林兆这一句话问住众将官了。
林兆冲白承泽一抱拳,道:「五殿下,您有什么打算?」
白承泽道:「上官勇要回京城,就一定要经过落月谷。」
「那我们在这里跟上官勇拼上一回?」马上就有将官问白承泽道。
白承泽说:「我们能守住落月谷吗?」
林兆说:「王哥,你别忘了,上官睿带走的那十来万卫**,在云霄关前基本上没有损失啊。」
「你什么意思?」这位王姓将官看着林兆道:「我们打不过卫**?」
林兆说:「王哥,你没听这两个说吗?」林兆一指两个校尉,说道:「上官勇说五殿下是叛君叛国的罪人。」
「我没信这话啊,」这个王姓将官说道:「这跟我们守落月谷有什么关係?」
林兆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另一个站在王姓将官身边的将官道:「明摆什么啊?我没看出来。」
白承泽这时冲林兆摆了摆手,道:「诸位将军,我父皇没有留下遗诏来。」
众将面面相觑片刻之后,有将官开口问白承泽道:「那哪位,末将是说,新皇,新皇他……」这位絮絮叨叨了半天,也没把哪位皇子会当皇帝这句,从来就不该是臣子应该问的话问出来。
白承泽看了这将官一眼,揉一下眼睛说道:「按理应该是太子殿下登基。」
众将就没有不皱眉头的,太子登基?这不开玩笑吗?
「我害了诸位,」白承泽的目光缓缓地从众将的脸上扫过,沉声道:「抱歉。」
席家军的众将官都在心里自问,自己这下子要怎么办。
他们跟着白承泽从云霄关来到落月谷,这会儿世宗驾崩,甭管是不是被上官勇弒杀吧,这会儿国无君,他们这帮人要选谁当自己的主子?眼前坐着一位皇子,京城还有六位皇子殿下在,谁才是新皇?
林兆这时又道:「我们不能让上官勇先到京城啊,不然他一定指我们和五殿下是叛国之人啊。」
一个将官道:「那我们就在落月谷这里跟他一战。」
「那皇位呢?」林兆问这将官道。
夏景臣的目光一跳,这个林兆他现在怎么看都是白承泽的人啊。
「什么皇位?」有将官问林兆道。
「五殿下也是皇子,为什么不能成皇?」林兆这时大声道。
「林将军,」白承泽看着林兆道:「这种话以后就不要说了。」
「五殿下!」林兆衝着白承泽一跺脚。
白承泽看着众将沉默不语,他不担心这个时候,这些将官们不跟他一起上路,这些人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选择。
营帐里的气氛到了凝滞的地步。
终于有将官看向了夏景臣,道:「少将军,你的意思呢?」
夏景臣表情阴沉。
白承泽说:「景臣,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夏景臣到了此刻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他不是傻子,知道这会儿他和席家军除了跟随白承泽,为自己挣一个从龙之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上官勇说跟白承泽不共戴天,这人又何尝不是跟他们席家军不共戴天?至于其他的皇子殿下,谁会在这个要命的时候,接纳自己信不过的人?「殿下,」夏景臣冲白承泽一抱拳道:「末将听从殿下的命令。」
白承泽又看帐中的其他人。
「我们现在无路可走,」夏景臣跟众将官道:「上官勇的身后就是千秋殿的安氏皇贵妃,他弒君是为了谁,诸位不用我多说了吧?」
席家军的众将官听了夏景臣的话后,都是默不作声了。
夏景臣问白承泽道:「五殿下,您下面想怎么做?」
白承泽起身道:「我们离开落月谷,赶往京城。」
「五殿下,」有将官说:「我们就这样往京城去?」
「是啊,五殿下,」也有将官说:「无圣上的圣旨,我们席家军如何进入京畿之地?」
「现在我父皇已经驾崩了,」白承泽看了这两个将官一眼,说:「现在我祈顺,暂时没有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