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开口了,诸将官便一起恭喜起上官勇来,上官勇丧妻做鳏夫做了这些年,在将官们看来,这位早就该有个老婆了。
上官勇飞身也上了马,跟诸将官道:「好生守在这里。」
「是。」
「大哥放心。」
「回头得请我们喝酒。」
……
将官们纷纷应上官勇的话道。
「驾,」上官勇催一下战马,带着安锦绣往前跑去。
眼见着上官勇走了后,有将官就问老六子道:「这夫人是从哪里来的?」
从山里背下来的?老六子挠挠头,想着自己得说什么瞎话出来,把这事糊弄过来。
袁轻这时开口道:「最近事多,国公爷就没把夫人的事往外说,想着等圣上去皇陵的事了了后,再跟各位将军说。」
诸将官听了袁轻的话后,将信将疑。
「卫朝现在不说,总有他的理由,」这时一个年长的将官开口道:「都不要问了,面前的这个关口,我们先想办法过了吧。」
袁玖说:「太后娘娘还有袁大,还有袁总管,韩大人都还不见踪影。」
这个年长的将官道:「白承泽也没消息了。」
「京城内乱,」一个将官说道:「不会是白承泽又跑京城去了吧?」
「他得带多少人马回京,才够格跟五少爷他们打起来?」旁边有人呛这位的声道:「那么多人往京城跑,这边这么多人会不知道?」
众人一阵沉默。
「去他妈的吧,」最后一个将官甩着身上的雨水,骂道:「这事老子从头到尾都没看明白过。」
「扎营吧,」年长的将官道:「总不能大傢伙儿一起在雨地里站着。」
「车厢里是不是躺着什么人?」一个将官指着车厢问老六子:「我怎么闻到血腥味了呢?」
袁轻说:「我们的一个兄弟伤了。」
听了袁轻的话后,将官们没生疑,分头各忙各的去了。
「反正不能让人知道,大哥在这儿躺着,」诸将官走了后,袁轻跟老六子小声道:「你别到最后说漏了嘴。」
老六子把头点点。
袁义在昏迷中,小声呢喃了句什么,只是这会儿死士侍卫们都在车外站着,没人留意到袁义的低喃。
上官勇带了约一万骑兵,冒雨往京城策马飞奔。
安锦绣坐在马鞍上,就靠在上官勇的怀里,这样被上官勇护着,安锦绣虽然仍是沉默不语,但心安。
「事情也许还不到最坏的时候,」上官勇不善言词,但还是试图安慰安锦绣道:「圣上有那么多人护着,白承瑜有多大的本事?」
「嗯,」安锦绣应了上官勇一声,说:「我也相信圣上没事。」
「有我呢,」上官勇说:「你先别着急。」
安锦绣靠在上官勇的怀里,闭上了眼睛,跟上官勇说:「我想睡一会儿。」
「那就睡吧,」上官勇忙就道:「我带着你骑马,不会让你摔下马去的。」
安锦绣强制着自己,在没到京城之前,不要乱想,一切都要眼见为实。
上官勇儘量拱着身子,为安锦绣遮着风雨。
上官睿这时站在白承意的「棺椁」前面,听全福跟他说,没有在御书房这里的秘室暗道里发现有活人。
「是没有人,」跟着全福搜查的中军官也跟上官睿道。
上官睿看着全福。
上官睿的目光并不阴冷,但就是让全福打了一个哆嗦。
上官睿说:「全总管在害怕?」
全福小心翼翼地道:「出,出了这么大的事,奴才,奴才当然害怕。」
上官睿说:「所有的地方都找了吗?」
全福说:「都,都找过了。」
「真的?」
「真的,」全福跟上官睿一口咬定道:「奴才不会放过那些害死圣上的人的!」
安元志这时从高台下走了上来,看了一眼站在上官睿跟前回话的全福,跟上官睿说:「怎么回事?」
上官睿说:「我怕有叛乱之人躲了起来,所以让全总管带着人去搜了搜。」
安元志说:「结果呢?」
上官睿看着全福说:「没有搜到人,看来这些人不知道御书房里有秘室暗道。」
没有秘室暗道,四九能带着白承意跑哪儿去?安元志跟上官睿耳语道:「这太监在跟我们耍花样?」
上官睿说:「看来是这样。」
安元志说:「内廷司那里会不会有御书房的图纸?」
上官睿说:「皇帝居所怎么可能会留下图纸来?有也不会标註秘室和暗道的。」
安元志看向了全福,皱一下眉头。
上官睿伸手把安元志一拉,说:「这事你交给我吧,内宫里怎么样了?」
安元志说:「该死的都死了。」
「沈氏呢?」上官睿专问了沈妃。
安元志说:「庆大哥的人应该把她杀了吧。」
「你看到尸体了?」
安元志说:「你不放心,一会儿让庆大哥把沈氏的人头带过来。怎么,这个沈氏对我们还有用?你就别想了,白承泽不会在乎这个女人的死活的。」
「我知道白承泽不在乎她,」上官睿道:「不过她总归是云妍公主的生母,你应该救一救的。」
安元志一愣。
上官睿也知道安元志恨这一家人,冲安元志一摆手,说:「你是不是一点也没想起这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