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的老师,经常跟学生讲与考试无关的东西。
班里有位尖子生抱怨他浪费时间,有时间讲葡萄干,不如再说一回季风气候。
不过像周季这种,对学习渐渐失去兴趣的人,听上那样一节地里课,倒是种享受。
「季,你怎么不说话?」大树说。
「哦,我在想……」周季在考虑,那位老师,对她来说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