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直身子,对南宫少白低头行礼。
南宫少白愣了一下,而后微微皱眉。
「今个倒是稀罕了,你从未求过朕什么!」南宫少白扶起我。
「皇上!」我抬头对上南宫少白的眸子,「臣妾的烫伤,和皇后无关!一切,都是臣妾自己不小心!所以,请皇上不要责怪皇后!」
「你为她说话?」南宫少白拧眉。
当然!
南宫少白这么包庇林鸢鸢,若我刻意背后煽风点火。
想必,会让南宫少白的心中留下一个疙瘩。
顿时表面不会显露,也会对我有所保留。
任哪个男人,也不喜欢挑事的女人。
古往今来不管是明君还是昏君,都钟爱善解人意的可人儿。
因为这样的女人,越发的楚楚可怜。
能让人,心生怜悯之心。
「不是替皇后娘娘说话,而当真是我们错了!」我微微蹙眉,眼泛愧疚。「皇后娘娘病中未愈,皇上便*幸臣妾!儘管臣妾和皇上彼此相许,情不自禁!可终究,是错了!皇后生气,那是应该!越是生气,便证明越在意皇上!」
说到这里,我扬起嘴角。「臣妾很庆幸,有人和臣妾一样深爱着皇上,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说这番话,当真不吃醋吗?」南宫少白轻嘆。
「说不吃,是假的!」我灿烂道,「但臣妾爱上的是君王,就註定得有常人难有的度量!否则这日日吃醋,岂不是太过痛苦了?倒不如不争不抢,平心静气的好!皇上想来,臣妾迎接!皇上不来,臣妾等着!总之,臣妾时时刻刻都恪守本分!」
「你真懂事的让朕心疼啊!」南宫少白拧眉摇头,「心疼到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去心疼皇后娘娘吧!」我轻轻推了推南宫少白,「之前那么一番训斥,一定让娘娘伤心了!现在臣妾的手已经不疼了,皇上可以去千玺殿了!臣妾请皇上,消除误会!免得以后再见面,臣妾不好做人呢!」
「可你这伤……」
未等南宫少白说完,我故作生气的转过身去。「如今臣妾手伤未愈,肯定是不能侍寝的!皇上还是别招惹臣妾了!免得臣妾又痛!」
「好端端的,又生气了!」南宫少白拍了拍我的肩膀,「罢罢罢!朕答应你去千玺殿,可你也得答应朕,好好的接受封赏!」
说到这里,南宫少白挑过我的脸颊。
眼中,闪着点点炙热。
「你的妃位,朕封定了!」南宫少白扬唇。
刚说到这里,春花走了过来。
手里,端着一杯茶。
「小主,喝些茶吧!」春花轻声道。
听春花这么说,南宫少白的目光落向茶杯。
「什么茶?」南宫少白皱眉问道。
「不知道!」春花赶紧道,「是皇后让内务府送来的!」
这么一番话,让南宫少白的面色凝重起来。
可只是沉默了片刻,便点了点头。「喝些茶水,口中有味!这皇后指定送来的,必定是茶中极品!」
说到这里,南宫少白望向我。「不过茶不易多饮,免得入夜不能安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