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
我刚刚……是不是听闵云提到了婚事?
「你们打算成亲?」我惊愕道。
「嗯!」闵云重重的点头,「我们已经确定!但竹青说,这样重要的事情必须先告诉你这个好友,才能策划张罗起来!」
这竹青,倒是没白疼她!
不过好像,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行啊!」我用胳膊戳了戳闵云,「速度甚快!」
这么一句话,说的闵云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倒是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说完这句,闵云抬起头。「总之我和竹青的婚礼,你必须得亲眼见证!」
对上闵云的眸子,我心里一阵轻颤。
当真,我很激动。
甚至,感动的想哭。
我替竹青高兴,替闵云高兴。
现在想来,怪不得闵浩会提前帮我。
想来,也是因为喜上加喜的缘故。
「放心!我一定用那大红绣球,牵着竹青亲自交到你的手里!」我轻笑道。
……
南宫少白离开,已有五日之久。
而我,倒是落得清閒。
在旁亲近的人都知道,我厌恶极了南宫少白。
当初的折磨暴打,疼在身上可以忍受。
但一想到将我丢入御医府,命人扒了衣裳验明处子身。
便咬牙切齿,恨之入骨。
那种羞辱,恐怕直到南宫少白死也不会消除的。
「小主……」春花叫了一声,突然慌乱脸色。「是娘娘!请娘娘恕罪!奴婢这嘴,总是跟不上脑子!」
没错,如今的我是贵妃娘娘,仅次于皇后之下的皇贵妃。
南宫少白离开不久,李公公便搬来了圣旨。
那老狐狸,还对我好一番的奉承。
「无妨,总该学着习惯不是?」我轻笑道。
「那么娘娘梳妆吗?」春花小心翼翼道。
「不!」我托着腮坐在梳妆檯前,望着镜中的自己眉头轻蹙。「梳的花容月貌,无人欣赏又有何用?」
我的话,让春花转了转眼睛。「娘娘这是思念皇上了?」
「纵使思念,也得摆在心里不是?」说到这里,我附在桌上半眯着眼睛。「皇上已经留在千玺殿五日了,想必早已乐不思蜀了!」
这么一番肉麻兮兮的话,自然是故意说给春花听的。
每当,我有些什么动静。
她总会寻些由头,然后消失片刻。
想必,是和南宫少白报告去了。
我不这么说,怎么诱南宫少白过来这里?
当真我主动去找了,那意义便大不相同了。
「娘娘,皇上心里是惦记着娘娘的!否则,怎么会赏赐这么多的稀世珍宝?」春花笑着安抚我。
「珍宝?」我回头委屈的望向春花,「珍宝不如皇上的真心!本宫,只想要……罢了罢了!你出去和那些小姐妹叙旧吧,本宫自己待一会!午膳的时候,送点清粥便好!」
「是!」春花行礼。
若似不经心的这番话,只是想要寻个机会让春花去找南宫少白罢了。
待到春花离去,我随意拨了拨长发。
而后,便径直走向厨房。
远远的望去,厨房里青烟滚滚。
有激烈的咳嗽声,正从里面传出。
我用袖子掩住了口鼻,径直走进那烟雾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