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双双泪流满面,狠狠望向阎跋。「她是父亲的女人!」
这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
而我,能感觉到阎双双的心痛。
阎良和婉如离开,阎跋便是阎双双最亲的人。
可阎跋此刻,正和让阎双双最恨的人在一起。
行……鱼水之欢。
任谁,也接受不了。
「为什么这样?为什么要这样?」阎双双哭喊,整个人瘫倒在地。
而阎跋没有任何的表情,倒是林鸢鸢示威似的时不时起伏着身子。
「林鸢鸢!贱人!你是个贱人!」阎双双用手使劲的捶地。
「沈姜!」我突然低喝一声,「带她回幽冥殿!」
「是!我知道!」沈姜赶紧点头,一把搀住阎双双。「双手跟我走,跟我走!」
「我不走!我不走!」阎双双使劲的挣扎,「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拧紧眉,我一把捏住了阎双双的下颌。「看着我!我叫你看着我!」
阎双双撇嘴,浑身颤抖。
像是在硬生生的,忍住哭声。
「这件事,我替你办!」我盯住阎双双的眼睛,「于公我是鬼后,于私我是巫灵!于公于私,我都会杀了林鸢鸢!但现在,你回去!听到没有?」
「杀了她!杀了她!」阎双双一把扯住我的袖子,「一定要杀了她!」
点点头,我拍了拍阎双双的肩膀。
而沈姜乘机搂住阎双双,带着她快速的离开。
几位大臣低着头,似乎打算充耳不闻。
毕竟这鬼王是阴界之主,想要临幸谁就可以临幸谁。
哪怕这个女人,曾经是自己的儿媳妇。
「你们都出去!」我对大臣冷声。
「鬼后!」其中一个突然抬头紧张的望着我,「请您冷静!」
「我说……出去!」我突然厉目望过去,九隻狐尾突然绽开。
那气流,顿时衝撞得大臣们东倒西歪。
邪帝,还回了我的法力。
不仅还回来,还更加鼎盛。
足够……杀死林鸢鸢。
「你们都走吧!」终于阎跋缓缓的开口。
说完这句话,将身上的林鸢鸢推开。
大臣如释重负,瞬间化作青光消失不见。
可林鸢鸢小鸟依人一般的靠在了阎跋的胸口,嘴角含笑。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盯住林鸢鸢的眼睛,「没有想到,你的命会这么的长!」
「得鬼王陛下的厚爱,鸢鸢的命自然是长!」林鸢鸢轻笑出声,「鬼后,您看开点!男人面对风情万种的女人,总是会把持不住、情不自禁的!曾经贵为皇后的你,不会连这也看不开吧?」
闻言,我垂下眸子轻笑出声。
再次抬起视线,已是冷冽无比。「阎跋,你真是用心良苦!」
「众目睽睽、捉jian在榻!这理由足够让我名正言顺的休了你!而你也不会担负丑恶的名声,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是我负你在先!」阎跋缓缓道。
「嗯!」我扬了扬嘴角,「再多加一条,旧爱屠新欢!」
话毕,我狠狠望向林鸢鸢。
林鸢鸢瞬间皱眉,一把抓住旁边的衣裳。
可还没有穿上,就突然仰头痛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