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特意让我给你们送来一些吃的和一些药!」林鸢鸢微微扬手,「你们好生的住在这里,好好的伤着身体!想要转化,还是离开,等好了再说!」
说到这里,林鸢鸢望了我一眼。「至于『其他人』你不用担心,她们很好!」
话毕,林鸢鸢带着两个魇族人离开了。
而我听懂了她的意思,她口中的『其他人』便是琴弦和雪纯。
终于,也算是鬆了一口气。
但现在我最担心的,还是阎跋。
他被转化了,已然渴血。
我真的很害怕,他会出什么岔子。
「给你上药吧!」沈姜赶紧扶着我坐下,「伤口溃烂下去,你早晚挺不住!」
「是!」素棉赶紧道。
「嗯!」我点点头,「伤好了,才能救其他人离开!」
这句很普通的话,却让沈姜和素棉面面相觑。
那表情,像是欲言又止。
不过在我投去询问的目光时,她们却快速的躲开了。
见她们专注的处理我的伤口,我也没有多问什么。
离开角斗场之后,我整个人鬆懈了下来。
酸痛、疲倦统统袭来。
稍稍吃了一些东西,我便开始陷入了昏睡。
期间,我赶紧到沈姜她们在拿湿布敷着我滚烫的额头。
甚至我隐约能听见她们在旁边说话,但却无法听清到底在说些什么。
……
有光,透过了眼皮。
那微微的刺目,让我转了转眼睛。
缓缓的睁开之后,居然看到了……
「大祭司?」我惊呼一声,坐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才发现,大祭司的身后站着阎跋和林鸢鸢。
「醒了?」大祭司微笑,「你都睡了五天五夜了,我还以为你醒不来了!还想着是不是在你死前,将你转回了留你一命呢!」
转化?
听到这个词,我心里咯噔一下。
「多谢大祭司,我没事!」我赶紧道。
「该谢的是阎跋,不是我!」大祭司微微侧脸,「没有想到阎跋不仅相貌堂堂,还颇懂艺术呢!他给你找了一些草药,给你服下便醒了!」
说到这里,大祭司望向阎跋。「以后你做我们魇族的专职大夫,可不能推辞了!」
阎跋没有做声,只是用几乎看不到的幅度点了点头。
「那么,你先给她看病,我便先走了!」
大祭司对阎跋说完这句,便转身离开了。
而阎跋走过来,面无表情的替我把脉。
我不做声,只是安静的坐着。
「大祭司走了!」忽然沈姜从门口探头,「我出去守着,若是有人会通知你们的!」
话毕,沈姜的头缩了回去。
「终于走了!」林鸢鸢呼出一口气。
而阎跋脸上的淡漠,也瞬间柔和了下来。
「你受苦了!」阎跋蹙眉。
「没事!」我笑着摇头,「都说了我没那么容易死!」
「还能笑得出来!」林鸢鸢走过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看你伤成什么样了!你还以为你法力无……」
林鸢鸢还没有说完,我便一把抱住了她。
这个举动,让林鸢鸢的身体僵住了。
「多谢!」我感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