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还不等他开口——
“啊!”
宫浅沫尖叫一声,拉了拉被子,遮挡住自己满是吻痕的身子,一脸苦恼,“哥哥,我把花宸夜那傻小子给睡了!”
“砰——”
宫冥熙手中的碗掉落在地,满眼复杂地瞧着宫浅沫,原来,她将自己当成了花宸夜。想起他们在一起喝酒的那一幕,他仿佛明白了,她喜欢的是花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