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恨我。”
听了水清烟的话,钟离洛怔了片刻,接着便是讥讽的笑了,亲口告诉了水清烟这个残酷的现实。他希望她走开,他想静一静!
水清烟脸色刷的变白,手紧紧地攥住,没有退,却是上前了一步,“钟离洛,你想当一个懦夫吗?是个男人,就站起来,不就是身世吗,身世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世人给自己套的一个枷锁!”
钟离洛冰眸一眯,海水顺着发丝滴滴落入海中,对,身世有什么关系,说到底,不过都是这沧海一粟,渺小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