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
周围刹那间安静一片,胸口的钝痛也随之来袭。
眼眶开始隐隐泛红,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没有让眼泪滚落出来。
刚刚下车,沈安浔就跌入了一双阴鸷寒冷的冰眸中。
垂眸敛下所有涌动的情绪,她整理了一下连衣裙,抬起头,强行让自己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霍先生,你回来了。”
怒火蔓延,霍斯言插在西服裤子的里手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头,却在下一秒,缓缓地松开了。
逼迫自己保持着冷静,霍斯言冷漠着嗓音问,“昨晚,你去了哪里?”